符,你要是再胡说……”
“够了!”贺淮钦胸膛起伏,显然还没有从暴怒中平复,他把母亲扶上轮椅,对身后的陈益说,“你先把我妈带走。”
“是,贺律。”
陈益迈步,刚走向周文慧,周文慧扬手,一把拂开了陈益。
“别动我,我不走!”周文慧瞪着贺淮钦,“你休想把我打发走,再悄悄和这个女人和好,你看看我吧!儿子,你看看我吧!妈妈如今日日被困在这轮椅上,都是因为这个女人,当年,如果不是她嫌贫爱富抛弃你,如果不是妈妈心疼你,妈妈根本不会遭遇这车祸!为什么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,不顾你沈叔的遗愿,抛下我和雅菁,重新和她在一起?难道你真的要为这个女人背上不义不孝的罪名吗?”
周文慧字字诛心,将贺淮钦质问得哑口无言。
温昭宁看着沉默两难的贺淮钦,所有积压的委屈、不安和对这段关系的不确定性,全都交织在了一起,汇成了一股决绝的力量。
她看着贺淮钦,平静地开口:“贺淮钦,我们分手吧。”
贺淮钦瞳孔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温昭宁没再说第二遍,直接转身就走了。
“温昭宁!”贺淮钦沉声喊她,“温昭宁,你给我站住!”
温昭宁没有回头,她脚步很稳,背脊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是坚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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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昭宁走出茶室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她刚坐上车,眼泪就汹涌的决堤而出,不是小声的啜泣,而是压抑了太久,终于崩溃的恸哭。
是的,她竭力伪装,也只够装到离开周文慧和贺淮钦母子的视线。
怎么可能不难过呢?
那可是贺淮钦,是她情窦初开就爱上的初恋,是她辗转六年都没能忘掉的男人,是她孩子的父亲,是她心中的唯一。
曾经那些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