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?这妥妥就是偏见!”
“好了好了,今天酒庄开业,可是我们村的大喜事,别说些有的没的,大家开开心心和和气气多好,不要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”
费芝惠见没捞到好,反而被大家联合起来怼,气得不轻。
这时,有人忽然喊了声:“贺先生来了!”
“贺先生?”
“就是酒庄的投资人。”
“我看到过那个投资人,长得老帅了,明星似的。”
村民们窃窃私语。
费芝惠的眼睛一亮,一瞬间,她脸上所有的狼狈、怨毒和挫败,如同变魔法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惊喜和急于表现的谄媚。
她一边整理裙摆,一边踩着那双细高跟,小跑着穿过人群。
贺淮钦的车在酒庄门口停下,车门打开,他的皮鞋先从车里跨出来,踩在了为酒庄开业特地铺的红毯上。
副镇长和一众领导都纷纷调整了站姿,脸上堆起了热络的笑意,朝贺淮钦迎过去。
贺淮钦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,那种灰静谧雅致且平和,将他整个人衬得尽显优雅绅士风范。
他下车后,和副镇长他们挨个握了手,寒暄了几句。
因为副镇长马上有个采访,不能陪贺淮钦进去参观,他转头朝费芝惠招招手:“芝惠,你先带贺先生进去参观一下。”
费芝惠求之不得,她大步走到贺淮钦的面前,热络地对贺淮钦说:“贺先生你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贺淮钦蹙眉,显然不太理解她这个“又”字从何而来。
费芝惠看着贺淮钦的表情,意识到他早已将她忘记,心里稍稍有点失落,但她很快安慰自己,像贺淮钦这样的红圈所大佬,每天见的人那么多,把她忘记了很正常。
“贺先生,你可能不记得了,上次酒庄的采购单,是我拿到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