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芝惠把“神经病”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而这三个字,就像是一块肮脏的冰投入了原本喜庆的氛围,激起的不仅仅是涟漪,更是一阵令人极度不适的恶意与寒意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,听到费芝惠这句话的人,都把目光朝温昭宁投来,有人打量她,有人同情她,也有人下意识离她远远的。
温昭宁觉得尴尬,但她尴尬的点仅仅在于费芝惠那不分场合的不体面,而不是因为她的病。
费芝惠脸上挂着假笑,眼神却满是挑衅和得意。
“芝惠,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健康。”温昭宁目光平静地回望着费芝惠,“不过,关于抑郁症,可能你有一些误解。”
温昭宁说着,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,确保能让更多的人听清。
“抑郁症是一种精神类的疾病,就像是身体会感冒发烧一样,精神也会感冒,它和遗传、生理生化因素、环境压力等等都有关系,它不是因为想太多,太矫情或者神经脆弱,更不是你口中的神经病,你用这样的词汇去标签化一个生病的人,不仅无知,而且残忍。”
周围响起低低的赞同声。
费芝惠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温昭宁继续说:“生病并不可耻,真正有问题的,不是生病的人,而是那些对别人的病痛进行攻击、嘲笑,以此彰显自己优越感的人,这样的行为,暴露的不是别人的病,而是你内心的狭隘和无知。”
费芝惠彻底怒了,她指着温昭宁,大声地问:“你说谁狭隘和无知呢?”
“我就说你!”
周围响起一片附和的掌声,众人都站在了温昭宁这边。
“嘲笑和歧视治不好任何人的病,只会让这个世界多一份冷漠和伤害。”
“我女儿读书的时候压力太大,也得过抑郁症,她后来把病治好了,还考了个好大学呢,谁说抑郁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