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香气,不会骗人。
戴明宜一定在屋里!
陆玄徽飞快转身,点燃了一盏烛火。
正要查看,却发现,床边矮几上摆了两盆香雪兰,花苞雪白,幽香袅袅。
那气息......竟是源自这里。
碧柔抱着暖和的被子,却冷得直打哆嗦。
男人样貌如玉如琢,但脸色阴沉可怖,感觉下一瞬便会抬手取她性命。
过了不知多久,陆玄徽抬起头,“多有冒犯。”
明明是他在表达歉意,碧柔却像是被开了恩的犯人般,她如蒙大赦般瘫软在床上,一后背的冷汗。
一墙之隔。
戴明宜听着贺如意微微的鼾声,一双眸子在夜里清明如星。
她,比谁都要了解陆玄徽。
他心思深,起了疑实属正常,但在亲自查验无果后,他便会死心。
*
武慕侯的灵堂摆了已有六日,吊唁的宾客渐渐少了。
今晨用早膳时,屋中十分安静。
贺立霜和贺如意连日待客,已疲倦得没有力气说话。
范荷昨日险些说漏嘴,晚上回去又得了魏穆远的叮嘱,她很是小心,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。
饭桌上只能听见碗筷轻碰的声音。
姜沛依脸上带笑地抿着热粥。
今晨醒来,她发现世子睡在自己身边,还与她交代要出门一趟,她娇声试探着说要同去,本以为会被拒绝,可世子稍迟疑便应了。
魏穆远抬眼,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陆玄徽。
此人心思,当真深似海。
他素来浅眠,后半夜隐约听见了隔壁屋中的动静。
陆玄徽昨夜寻戴明宜没寻到,可今日脸上一点不显,还与姜沛依温言相待。
桌上的暗涌范荷察觉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