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,顾安放下铁锹,使劲搓着身子。
他身上这件棉服不抗冻。
这会儿不由得想念起羽绒服了,不过,即使那么冷,顾安也是拼命咬牙坚持。
无论如何,一定要让沈撤吃上一锅暖暖的杂鱼汤。
那么冷的天,在温暖的炕上美滋滋吃上一锅冒着热气的杂鱼汤,锅边贴着棒面饼子,几瓣白嫩蒜米表面流溢粘稠的汤汁,别提多香了。
回到第一个口子前,洞口表面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层。
顾安一指头戳破,把渔网提溜起来。
顿时,顾安眼睛就亮了起来,好几只筷子长的小鲫鱼被网子缠住,一出了水面,就不停摆动有力的鱼尾,活蹦乱跳。
这鱼红烧起来,怎么可能不美味呢。
顾安又顺手抄起一旁的木桶,舀了点水,一个个小鲫鱼落进桶里,鱼尾拍打在桶壁上,顾安嘴角压制不住的笑意。
继续往上拽渔网,除了小鲫鱼还有小半截筷子长的白条,和鲫鱼差不多大的昂刺鱼...
最后渔网全都拖出水面,顾安还抓到了几只蝲蛄和大拇指粗长的小河虾。
所谓的蝲蛄,就是和龙虾差不多一种生物,它们只生活在干净的河流中。
抬头看了看天,大概十一点多了,顾安又看向大沟子村。
此时,不少户人家已经冒起了炊烟。
北方农村的建筑大多偏矮,堂屋和东西屋是连在一起的,呈现“一”字型结构,厨房在前面,院子是用干树枝插出来的院墙。
抓了小半桶的野鱼,顾安被冻得脸色发青,身体发僵,他实在扛不住了,第二个口子他便不继续下渔网了。
收拾好东西,拎着木桶,顾安小跑着往家里去。
推开写满岁月的老旧木门,顾安就看到沈撤坐在堂屋门前晒太阳。
明亮亮的阳光落在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