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气干瘦的脸上和发黄的发梢上,她舒服的眯起眼,表情也没有以前的暗沉,难得可见她的些许温柔。
岁月不曾败美人。
奈何美人遇到了顾安,糟践的不成样子。
听见脚步声,沈撤慌忙张开眼,局促不安看着顾安。
他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?
不,不是等到天黑他才会冷着脸回来的?
要是心情不好,一言不发就会动手打自己。
至于顾安说的什么做饭给她吃,她是不信的。
死...都不信。
“媳妇。”顾安看着沈撤心里一阵抽动,“小姨子回去了?”
沈撤心里咯噔一下,磕巴道,“回,回去了。”
“那真可惜,今天中午她吃不到红烧小杂鱼了。”顾安说完,又对沈撤笑道,“媳妇,去把炕烧上,咱们中午吃好吃的。”
沈撤愣住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你不饿咧?”顾安折返回进了厨房。
直到听到厨房发出乒乒乓乓的动静,沈撤才反应过来,木然去给东屋的炕烧火。
四面漏风的厨房内,顾安正给鱼去鳞,开膛破肚,鱼肠子扯出来。
顾安哑然失笑,鱼肠子跟他口袋一样干净。
处理完小杂鱼,顾安生火烧锅。
北方的农村通常都有两口大铁锅,一口放在炕上桌子上的小铁锅,没办法,一月份以后,北方滴水成冰,吃饭都是在炕上吃的。
大铁锅则是一个用来焖米饭,一个用来炒菜。
等找米的时候,顾安傻眼了,家里的米缸中一粒米都没有。
找了好半天,只找到一小袋子棒子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抽自己大嘴巴子的冲动,顾安又在柜子里寻摸起酱油味精和盐,也是空空如也。
倒是在黄色的专门放猪油的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