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中,发现快见底的猪油。
点火,烧锅。
不一会儿,铁锅烧热,舀了一大勺猪油沿着铁锅壁转一圈,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。
猪油滑到锅底,快速融化,顾安伸出手掌感受了一下油温 ,把小杂鱼一下子倒进锅里。
只听,“哗啦”一声,冷水与热油发生激烈的物理反应。
伴随着阵阵白烟,厨房顿时热闹起来。
等到鱼皮背面微微焦黄,顾安连忙用锅铲把它们翻面,这样可以防止粘锅。
两面煎好,倒入热水,盖上锅盖,焖煮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。
厨房的土墙壁上挂着蒜头,顾安拿下一个,剥皮洗干净拍碎扔锅里。
他为了让沈撤能够吃上香喷喷有滋有味的红烧鱼,也顾不得什么面子,拿着小碗,死乞白赖从邻居家要了一点酱油和味精以及盐。
白糖,邻居说什么都不给。
白糖多金贵啊,都快跟猪肉一个价了。
佐料下锅,鱼汤咕噜噜冒着泡,肉香味香味充斥整个厨房,顾安馋的直咽口水,他又把最后一点棒面加水弄成米糊糊,贴在鱼汤上面。
玉米糊糊在高温下会成为玉米饼子,吸收了鱼汤后,那叫一个地道。
香味也从厨房的窗户溢出去,飘到了堂屋。
沈撤嗅了嗅挺翘的琼鼻,香味勾的她肚子里的馋虫直叫。
“是哪家做了那么香的饭菜,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家?”想到这里,沈撤低下头,瘦弱的肩膀轻微抖动起来。
锅里的小杂鱼金黄,表面流动油花,几只蝲蛄和河虾通红,点缀其中,顾安端着小铁锅擦着低着脑袋的沈撤身子进了东屋。
小桌子摆上炕。
“媳妇,吃饭了,快来,香喷喷的红烧小杂鱼,可香了。”
沈撤是被顾安拉进的东屋,她呆呆看着桌子上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