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饿死?
拿着简陋的装备,重新回到河边,上午两个打出来的方形大洞已经结冰,不过冰层不厚,用铁锹柄一捣就碎了。
下网,撵鱼。
二十来分钟左右,顾安把渔网拎起来,喜上眉梢。
除了巴掌大的小鲫鱼,都是寸许长的小白条,通体雪白,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银色光泽。
这种小白条,最适合做蘸酱菜了。
八十年代,没有水污染,农田也不打农药,河里的小鱼很多。
这一网,蝲蛄也有七八个,挥动两只‘有钱’,对着顾安示威。
顾安勉为其难把它们全都收了扔进木桶中。
渔网上的小鱼和蝲蛄整理完,顾安拿着渔网来到第二个空洞,为的就是让第一个孔洞可以吸引更多的鱼儿来。
第二个孔洞,如法炮制,等到渔网拎上来,一条条小鱼奋力挣扎着,像是一个个会动的银条。
午后的大沟子村,被太阳覆盖了一层淡淡的暖意。
空旷的白色蜿蜒飘带上,一道瘦弱高挑的身影,不停来回走动,等他停下来,把渔网从河里拎起来的时候。
一条条会动的银子悄然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