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一夜之间就改变吗?
顾安坐在炕边上,主动拉过沈撤干瘪的手,放在手心轻轻摩挲,“你嫁给我一年半了,这一年多来,让你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“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打你了,好好对你还有你...你的妹妹和家人。”
“除了不打你不骂你,我还要让你天天吃上白米饭,白菜猪肉炖粉条,小鸡炖蘑菇...”
顾安和沈撤说了很多,可是后面沈撤一点都听不进去,脑子乱的像浆糊。
他不是顾安,一定不是!
沈撤不知道顾安什么时候离开的东屋,只是眼皮子很沉很沉,她很困。
倒在炕上,沉沉睡去。
顾安没有闲着,重生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搞钱。
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搞钱,搞钱,搞钱!
本来他还没有搞钱的路子,中午几个小屁孩你一言我一语给了他一个思路。
北方的冬天有三样东西不能少。
白菜,热炕头,还有一样就是蘸酱菜。
手里有点存款的人家,蘸酱菜以鸡蛋为主。
穷人家多以黄豆为主。
还有一部分,有资源脑子灵活的,蝲蛄杂鱼酱。
在诸多蘸酱菜里面,蝲蛄杂鱼酱最受欢迎,鲜,香、纯。
毫不夸张的说,几筷子蝲蛄杂鱼酱,能吃一碗堆尖的大米饭。
从上午河里的丰富鱼获来看,下午好好捯饬一番,能整不少,赶明儿一大早去镇子上买,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。
八十年代初,大部分人还不晓得做生意。
也不给做,容易被举报按上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。
不过,顾安除了那个大,胆子也大。
在他眼里,大沟子村到处都是金子,河里淌着金子,山上跑着金子。
躺在金子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