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。
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一场镜花水月而已。
她双手合十,心中默默祈求,这要是一场梦,那么就让她一辈子不要醒来好了。
半个小时左右,饭菜全都做好。
东屋炕上。
小铁锅里满满的猪肉白菜炖粉条,比豆腐还嫩的炖蛋,肉粒颗颗分明的香肠以及泛着点点星光的油渣白糖。
还有两碗堆尖的白米饭。
千金不换啊。
沈撤呆滞看着桌子上的菜,心中默默震惊,比她过年吃的还好呢。
此刻。
隔壁邻居家,老光棍顾建国刚从炕上醒来,打着哈欠,挠着鸡窝头来到院子里撒尿。
顾建国是顾安父亲顾建标的亲弟弟,也就是顾安的小伯,家里实在太穷,娶不到媳妇,一直单着。
这在北方山沟子很常见。
本来迷迷糊糊的他一闻到肉香味,小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。
尿都呲溜手上去了。
这是...肉香味!
哪来的肉香味?
是隔壁老李家??
不对,不对,老李抠搜那样,一碗棒面都舍不得借,除了过年,也没见他家吃过肉。
那就是顾安家?
“啪!”顾建国给了自己一巴掌,怎么可能是顾安家。
这个没出息的东西,哪来的钱买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