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拿顾成手里的油渣。
顾安往回一缩,“我喂你。”
“啊,啊?”
“这有什么,我们俩是夫妻啊,这不是很常见。”
沈撤干瘪的脸庞闪过尴尬,不过还是闭上眼睛把油渣吃进嘴里,缓缓咀嚼。
香!
闭着眼睛,嘴里的香味涌进胸腔,她心里却复杂无比。
顾安...
碗放在炕上的断腿桌子上,顾安回去搞中午饭。
一斤瘦肉吃不了,从中间分开一半,切大片,放在碟子里备用。
拿起堆好的白菜,一片片掰开洗净,切好。
今天中午顾安想好了,一共做四个菜。
猪肉白菜炖粉条。
蒸鸡蛋。
老毛的香肠。
油渣沾糖。
全是荤菜,没有素菜。
备好了菜,顾安又开始忙着洗米,大铁锅做出来的米饭是没有任何米饭可以代替的。
尤其是用来煮北方黑土地上的米。
简直是强强联合,谁吃谁知道。
大铁锅冒着热气,刚熬好的猪油下锅。
白菜帮子先放进去炒出水汽,“刺啦”一声,铁锅里冒出大片的白烟。
逼出水汽之后,放切好的肉片,顿时,肉香味就溢出了铁锅...
加水,等水开放入粉条和调味料,开了之后大火收一部分的汁水就能出锅了。
即使在东屋的沈撤都闻到了猪肉的香味,她都一年没碰过荤腥了,都快忘记了猪肉的味道。
她小心的看了看门口,从炕上下来走到窗边,用干瘦的手指拨开窗户一道缝隙,冷冷的风从缝隙里杀的她干枯的长发飞舞。
同时,肉香味也更加明显。
即使现在肚子不饿,沈撤也是不停地吞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