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西红柿鸡蛋盖饭,吴晓天大口吃了起来,也不在乎自己形象。
从进屋到干饭结束,总时间不超过五分钟。
刘黑子坐在刚才吴晓天坐的位置,“你看忙的连一顿好好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从早到晚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“你要是能抓一只野鸡送来,等到吴院长下班路过,我喊他进来,吃上热乎乎的小鸡炖蘑菇,二两烧刀子,你猜他会不会帮你?”
顾安明白了,“谢谢黑子哥。”
“不过我好奇一件事,你帮我真的只是为了十条鲫鱼?”
“他奶奶的,说起鲫鱼我就来气。”刘黑子吹胡子瞪眼,“前两天有一伙人来饭店吃饭,看着个个穿的都挺人模狗样的。”
“菜也点了不少,有荤有素,其中就有一道红烧鲫鱼。”
“吃饭结账的时候你猜怎么着,其它菜都吃完了,红烧鲫鱼只碰了一筷子,还把红烧鲫鱼的钱付了,这不是打我的脸!”
“我问咋回事,人家来了一句红烧鲫鱼没烧好,有土腥味。”
“我当着面吃了一口有点,但是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重。”
顾安捂着嘴巴笑了笑,“黑子哥,刚才的声音怕是有点大哦。”
“不是,那能怪我吗,鲫鱼我也是在供销社水产部买的啊。”刘黑子絮叨,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厨艺问题。
“所以,把你带来的的两条红烧鲫鱼焖热,香气扑鼻,我就动了心思。”
“明白了,黑子哥,是我多想了。”顾安道歉。
“出门在外,多留个心眼是对的。”刘黑子拍了拍顾安的肩膀,“能不能抓住机会,看你自己了。”
顾安再次道谢,离开饭店,急着朝家里赶去。
等到他看到山沟沟里的大沟村,西边天际最后一抹残霞彻底被黑暗吞噬,推开家门,堂屋门帘的缝隙中有一道昏暗的光忽左忽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