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掀开门帘,屋内的暖气冲击身上的寒气,让顾安暖和不少。
沈撤并未在堂屋坐着,但她给他留了一盏灯。
悄摸走到东屋门口,看向炕上,沈撤已经睡着了,昏暗的屋子里,呼吸均匀。
顾安忽地笑了,来到厨房做饭,掀开锅盖才发现锅里沈撤留了饭,还是温热的。
蒸好的鸡蛋还剩一半,香肠表面流溢点点油光,顾安的心触动很大。
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感觉吗?
吃饱饭之后,身体内的寒冷彻底被驱散,顾安把锅碗洗了,来到隔壁顾建国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谁啊。”好半天,顾建国的声音才传出来。
“是我,顾安。”
“哦,来了,来了。”顾建国打开门,顶着个鸡窝头,“小安啊,干啥?”
“小伯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请不请的,有事你说。”顾建国搓搓手,现在还回味在顾安家吃的饭呢。
那肉,那肠,那蒸蛋!
“是这样的...”顾安说了事情经过,顾建国听了之后,眉间出现一个很深的川字,“那么冷的天,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够抓到野鸡啊。”
“野鸡又没有固定的搭窝场所,还有可能遇到野猪和熊瞎子,饿急的野猪会吃人的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试一试。”顾安声音不大, 语气坚定。
“得,你小子一片孝心,我肯定要帮你。”
“那个医生真他娘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做好抓不到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小伯,医生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。”
“得,我回屋拿个油灯,咱们俩上山。”
顾安来找顾建国,不仅仅是顾建国抓野货经验丰富,有人陪着,不容易迷路。
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