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老林,夜色无边,寒冷逼人,这三个嗝屁要素可都集齐了,就算是顾安晚上也不敢独自深入后山。
不过今天也只是探探窝子,不会特别深,顾安口袋里装了两把米,两人一起朝着后山走去。
老林茂密,即使是十一月,也有许多树上挂着枯萎半干的树叶,遮挡天上的星光。
好在顾建国是此中老手,根据以前的记忆,找到了一片松林,松果与松果之间摩擦,发出咔嚓嚓的声音。
有点渗人。
幸运没有遇到野猪和熊瞎子。
“米给我,这里做个标记,明天早上来看看,要是被吃了,咱就下个套,傍晚就能抓到了。”
顾安抓出一把米递给顾建国,顾建国砸吧嘴巴,“臭野鸡,吃的比我还好呢。”
在后山寻摸了一个小时,布置了六个观察点,两人冻的实在受不了,打着寒颤下了山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东方冒了鱼肚白,顾安就起床了。
要想明天把医药费全都凑齐,那么就得抓更多的鱼获,不过昨晚睡觉之前,顾安思考了一下,同样重量的蝲蛄和杂鱼。
蝲蛄一斤三毛。
杂鱼一斤一毛。
他今天以抓蝲蛄为主,虽然耗费的时间要长,可赚的也多。
喝了两大碗白米粥,吃了一个鸡蛋,顾安推着小推车来到村头河面上。
破冰,成洞,下网,敲冰。
七个渔网依次下洞,顾安来到第一个渔网前,拎起渔网,鱼获依旧是不少。
没办法,七八十年代就是如此。
蝲蛄解下扔进桶里,筷子长的鲫鱼也收了,剩下的杂鱼随它去吧。
忍着寒冷,顾安一次次重复这些动作。
不知不觉间,东边冒出了红彤彤的大太阳,跟香喷喷的肉饼似的挂在天际。
太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