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瞎说什么大实话。”顾建国忍不住笑意,哈哈大笑,野猪不大,只有百十来斤的话,完全可以成为这个冬天的口粮啊。
“先办正事要紧。”顾建国道。
“对,回去。”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两人在顾建国家里捣鼓了足足两个小时,做了八个捕捉野鸡的绳扣。
顾安更是用海碗装了大半碗白米。
折返回到深山,下完绳扣,西边的天际云彩铺满了整片天空,照的远处此起彼伏的高山都像是要燃烧起来,每一株树枝上,都在跳动着橙色的火焰。
“明天,肯定能抓到野鸡。”
“小伯,我明天要早起,您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那你带着柴刀啊。”
回到家之后,天已经黑了,沈撤在厨房蒸馒头,顾安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。
沈撤坐在灶膛前,橙黄色的火焰勾勒着她的五官,漆黑分明的桃花眼怯生生看着顾安。
顾安给自己倒了一碗热水,吹气呷了一口,“媳妇,蒸馒头呢这是,什么时候好啊,我很饿。”
“快,快好了。”
“那我去炕上暖暖身子,然后煮粥炒菜。”
“好,好。”
顾安喝完碗里的热水去了堂屋。
沈撤漆黑的眼瞳中跳动着两簇火焰,呆呆看了一会儿,她低下头。
嘴角掀起一抹极浅的笑。
这个笑,她自己都未察觉。
......
一夜无话。
凌晨三点多,顾安睁开了眼睛,东屋屋顶上的几个大洞还在,能够看到星光。
这也就导致东屋不是很保暖,一天到晚都要烧柴。
北方倒是不缺柴火,山里的枯木一辈子都拖不完,就是耗时费力。
要是今天卖的蝲蛄和鲫鱼剩下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