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道在县城买几张油布和沥青布,把东屋的房子整一整。
至于全新的棉衣...慢慢来,一口吃不成胖子。
简单洗漱之后,顾安拎着油灯和柴刀赶去后山。
寒风呼啸,如同刀子,割的人脸蛋生疼。
顾安心里一直吊着。
下绳扣的点还是那几个测试点,前面几个绳扣依旧没有抓住野鸡,顾安的心不免更加凝重几分。
不过。
当他走到第五个绳扣前,顾安差点哭出来!
野鸡!
一只还未死去的野鸡,听到动静,它扑棱着翅膀挣扎起来,奈何这种绳扣是越挣扎越紧,它被扣住了一只腿。
顾安明知道它跑不了,还是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跟前,从腰后拔出柴刀。
“咔嚓,咔嚓!”
两刀下去,野鸡翅膀的羽毛被砍平,这样就飞不起来了。
收了这只野鸡,虽然瘦,可重量也有两斤多,一顿小鸡炖蘑菇足够了。
绑在腰上,来到最后一个绳扣点,顾安差点笑出声。
又是一只野鸡,光看彩色的翅膀延展度以及尾巴后面长长翘起的尾羽,顾安就知道这只野鸡比第一只大。
同样斩断翅膀上的羽毛,在手里一掂量,果然比第一只重。
路过野猪窝旁边,顾安伸长脖子张望,没看到野猪,急急赶了回去。
两只野鸡他并未都带走,不是顾建国经验丰富选择地址好,又弄了绳扣,抓不到野鸡的。
顾安把小一点的野鸡用绳扣绑了,直接隔着栅栏院墙扔了过去。
随后,吃了一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,连忙推着小推车去县城。
四个小时,一点都未停歇,呼哧呼哧赶到县城的家属楼附近。
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脑袋上冒着热气的顾成,当即就有几人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