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证沈撤必须顿顿白米饭有猪肉,能厚此薄彼?
显然是不能的。
不过他并未急着买米买肉,而是回到了饭店,刘黑子还在忙,额头上全是汗。
脖子挂着白毛巾,也是湿漉漉的。
又是半个小时过去,饭店内的人才少了,刘黑子端着一碗杂鱼面出来,放在顾安面前,“尝尝。”
顾安看着表面泛着金黄色汤汁浓稠的杂鱼面,胃口大开。
“这小杂鱼你炸过了?”顾安夹起一条不大的白条,这才发现白条表面裹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面糊。
刘黑子点头,坐在一旁,习惯性拿出香烟点上,“炸过连刺都能吃。”
顾安一口咬下,脆香脆香,鱼肉鲜嫩多汁有嚼劲,嘴里还弥漫着菜籽油的香味。
被高温油炸过的小杂鱼锁住了鱼肉表面的水分,放在水里煮,肉不会烂,还吸饱了汤汁,非常香。
“好吃。”顾安又喝了一口热汤,驱散身体内的寒气,露出了舒服的表情。
一碗杂鱼面,一口不剩,被吃的干干净净。
顾安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,“老哥你这大厨技术,没的说。”
被顾安夸赞,刘黑子笑的更开心了,丢掉烟屁股数出了五块钱拍在桌子上,“这是杂鱼的钱。”
“黑子哥,杂鱼我卖一毛钱一斤,那一桶小杂鱼顶多三十来斤,批发价给你,二块钱就行。”
“五块就五块,你知道这杂鱼面我早上卖多少钱一份?”刘黑子道,“两毛一份,供不应求。”
“哦,怎么说?”顾安笑着问。
“说来也是巧了,公家单位上班的老顾客是个老饕,嘴巴叼呢。”
“不过啊,他就喜欢吃我做的面,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面。他早上一般来的早,会进后厨和我聊天,一进来就看到了桶里活蹦乱跳的杂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