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提出了要吃一碗杂鱼面。”
“老顾客,抹不开面子,我就给他做了一碗,谁知道特别好吃,比一般的面鲜,有味。”
“后来的顾客闻到杂鱼面那么香,胃口大开,全都点了一碗。”
刘黑子两手一摊,“就这样,杂鱼面火了。”
顾安一声轻叹,“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刘黑子道,“上次你和我做生意,这次我和你做生意。”
“你得想办法每天给我搞三十斤杂鱼来,一毛钱一斤。”
“行啊,黑子哥。”顾安一口答应下来,反正每天要抓鱼,后面抓的小杂鱼他还都放生了。
并且杂鱼卖给县城人销售不稳定,不如卖给国营饭店合适。
“老弟爽快人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顾安这才推着小推车离开,来到了供销社。
加上刘黑子给的五块钱,顾安手里也有十五块多,留下一块钱给大哥顾平,能用十四块左右。
那必须多买些米面食材。
家里调料还有,顾安买了三十斤白米,花了六块钱,二十斤白面,花去四块多,还剩下四块钱,又买了白菜,猪肉、香肠、辣椒、晒干的蘑菇、野菜等零零散散一大批。
十五块,抵得上公家单位工作人员大半工资,又花的干干净净。
推着小推车吹着口哨回家,顾安想到沈撤枯黄干瘦的脸这两日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红光,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四个小时后,顾安回到了大沟村。
还没到家,他就看到了自家茅草屋顶上有人影在晃动,他不禁疑惑了一下,等走近一看,吓得亡魂皆冒。
姐妹俩正在东屋屋顶上铺防雨布和沥青布呢。
沈撤不知道自己怀孕,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...
顾安不敢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