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赤裸裸地夸赞,沈撤耳垂红的能够滴出血来。
这句话,对她而言,无异于情话。
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。
“呦呦呦,难道我不漂亮?”沈清一甩两根黝黑粗壮的麻花辫,双手掐腰,气呼呼问道。
“你也漂亮。”
沈清狡黠一笑,“那我和姐姐谁漂亮?”
“你姐姐漂亮。”
沈清撅起丰满小嘴巴,“姓顾的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到底谁漂亮?”
顾安成心想逗沈清,“那你再问一遍。”
沈清挺起傲人,里面差点控制不住束缚,棉服都被带动上下抖了两下,圆润的下巴微抬,桃花眼溢出点点勾人春水,“我们俩到底谁漂亮!”
“那肯定还是你姐姐漂亮!”
“顾安我撕了你!”沈清气的下炕,双脚刚要落地,又触电般的收回来,新买的棉鞋她喜欢的紧。
脱下鞋子,再看顾安,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沈清还是不依不饶的追出去,才发现院子里也没有,嘴里嘟囔一句,“今晚你给我等着!”
沈撤坐在炕上,身体笔直,手掌轻轻抚过大红棉衣的布料。
桃花眼忽然弯成天上的小月牙。
笑颜如花。
顾安一路小跑着来到村头冰面上,北风裹挟着低温,重重抽打在脸颊上。
不过数分钟,脸蛋就被抽的通红。
顾安缩着脖子,双手拢着衣袖,朝着更远处走去。
脚下几个冰窟窿重新结了厚厚的冰,一直在近前抓鱼,抓蝲蛄,这片都抓了七七八八,要想抓鱼就得顺着蜿蜒的冰面往里走。
走了足有五分钟,顾安才看到顾平的身影,他正在收网。
渔网从冰窟窿里提溜起来,银光闪烁,亮瞎人的眼。
七八十年代,水里,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