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资源特别丰富,尤其是水里,一年四季,只要你会干,想干,鱼获抓不完。
从大沟子村村脚蜿蜒而过的小河一直朝着更深的山里走去,里面最多的便是白条。
白条都是手指长,鳞细小,不好清理内脏,刺也多,所以很多人不喜欢吃它。
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舍不得油,小白条清理干净,裹上一层薄薄的面浆,下油锅高温炸个两遍,只要炸透了,连刺一起吃,那叫一个嘎嘣脆。
满嘴鱼香。
顾安来到近前,看向桶内,两个木桶已经满了,是筷子长的鲫鱼,粗略一看有三十几条。
三块多便到手了。
他蹲下来,帮着一起解渔网上的白条,蝲蛄...
“人走了?”顾平问。
“嗯。”
顾平嘴唇发青,双手也被冻的通红,想了想,还是道,“带回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“嗯,沈清被打的心里有阴影,不敢回去。还有就是那小老头别看当面道歉,卑躬屈膝的,回去指定又要收拾沈清。”
“那也是人家的事情,你掺和进来被人嚼舌根。”
顾安无所谓耸耸肩,把蝲蛄扔进桶里,“嚼呗,冰天雪地不然在家躺着多无聊。”
顾平:......
他把渔网丢给顾安,自己继续去敲冰块,和拎别的渔网。
不知不觉间,日头西坠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换了新的地点,即使时间不充足,六个小木桶也装满了鱼获,两桶蝲蛄,三桶鲫鱼,一桶小杂鱼。
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,不过两人也被冻的浑身发抖,鼻涕都沾嘴巴上,成为冰渣子。
绑好木桶,推着小推车,兄弟俩人回到了家。
爹妈,嫂子和小侄子都在县医院住着,顾平也就没必要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