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囫囵吞下,一口气喝完大半碗热水,把六个木桶搬上小推车,用麻绳绑好。
“吱呀,吱呀。”
清冷的寒风中,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枝头。
今早只有他一个人赶去县城售卖蝲蛄和杂鱼,顾平不用去,因为顾平要去河里抓鱼和蝲蛄。
两人分工合作明确,大大增加了赚钱效率。
四个小时后,县城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每个人的口鼻间都呼出一大团白色的雾气,也算是北方独有的景色之一了。
顾安先是把两桶鲫鱼和一桶杂鱼送给刘黑子,两人说了几句,顾安又推着剩下的两桶蝲蛄,一桶杂鱼去了供销社。
这桶杂鱼和送给刘黑子的杂鱼不同,个头都要大点,比手指长,比筷子短。
黄辣丁,鲫鱼、白条、虎呆子...
供销社门口,人们习以为常和顾安拉几句家常。
“来了,老弟,今天有什么好东西?”
顾安笑着回答,“老样子,大哥要不要来两斤杂鱼?”
“昨天下冰,冰面又厚了几厘米,往后再想吃啊,可就难咯。”
“是啊,这都快要十一月中旬了,今早起来我就觉得更冷了。”一个面熟的大姐插嘴,“这口新鲜的,吃不了几顿了。”
“今儿个家里来且,弄个杂鱼锅贴,让他们尝一尝,心里能乐开花。”
“给我二斤杂鱼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不过二十来分钟,顾安手里的鱼获便见底了,只剩下蝲蛄约莫还有个三四斤。
“蝲蛄,新鲜的蝲蛄,蝲蛄酱的上好材料咯。”
“三毛钱一斤,营养价值不输猪肉,价格低咯。”顾安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还有三斤多,不买就没了哦~”
远处有个裹着军大衣的中年男子,原本走的并不算很快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