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沈撤的声音越来越浅,越来越低,直至消失。
沈撤渐渐进入梦乡。
沈清鼻子还一抽一抽的,她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,看向睡在中间的沈撤,只不过夜太黑,看不清楚沈撤的脸。
她知道沈撤对自己很好。
所以,她要加倍对顾安好,这样才能对得起沈撤。
黑夜中,温软肉感十足的手寻摸顾安笔挺的侧脸,感受他的轮廓线,沈清越发喜欢。
熟睡中,顾安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,梦里竟然是他和沈清,走在宽宽敞敞的街道上。
街道上车水马龙,商铺林立,不知怎么地,这小妮子非要去学乐器,还是管弦乐,顾安拗不过她,只得带她去一家乐器店...
一曲完毕,顾安付钱离开乐器店,就在这时,他身体一抖,猛地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异常。
不过,沈清已经挤到了他怀里,小声嘟囔道,“我要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顾安怀着沉重的心情,紧紧搂着沈清,又一次沉沉睡去。
凌晨三点多,北方的东边天际已经有了浅浅的白色,空气中都是寒冷的味道,不过几个呼吸,就感觉肺里空气冰凉。
顾安照例起床刷牙洗脸,灶膛里添了柴火,蒸了一个白面馒头和煮了一个鸡蛋。
吃白面馒头的间隙。
他检查了厨房里的食材,鸡蛋消耗的快,只剩下五六个,大白菜还有二十来颗,米面进行三次补货,暂时不用考虑。
猪肉没了,老毛子的肠也没了,心里想着这次要多买些。
北方的冬天,气温零下十几度,是一个天然的大冰柜,不用担心吃不完会坏掉。
对了,媳妇怀孕,安排个排骨蘑菇汤。沈清最近...也挺累的,也需要补一补。
顾安在心里简单盘算一下,知道今天要买什么,把鸡蛋一口塞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