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蝲蛄酱的蝲蛄的货源,李文华难免多喝了几杯,眼里深处深深地疲惫被浑浊的酒意取而代之,又是一杯下肚,一头栽在炕桌上,不省人事。
兄弟俩合力把李文华弄下炕,顾平背着他,出了家门。
北风狠狠抽在脸上,酒意顿时消散几分,顾安缩了缩脖子,“哥,你晚上照顾好李厂长,明儿一早三点半喊他起来就行。”
顾平扭头看了一眼顾安,小声道,“真答应两毛五一斤给他了啊,去县城卖可是三毛钱呢,一下子亏五分钱。”
“一斤亏五分,十斤就是五毛。”
顾平没做过生意,眼皮子浅,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也属于正常。
顾安耐着性子解释,“哥,你还记得我十来岁的时候夏天,咱们俩热的遭不住,去河里洗澡的事情嘛?”
顾平没吱声,那就是忘记了。
“你忘记了也没关系,我记得,那一次,咱们俩玩的忘乎所以,比赛谁游的远,我就顺着村头那条河一直游啊游啊,仿佛没有尽头似的。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想说,这条河确实很长,具体有多长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可以肯定一点,河里的鱼和蝲蛄数量很多。”
“我们俩抓终究是九牛一毛,每天抓个几十斤,能干啥。”
“而和李厂长达成合作,虽然价格便宜了五分钱,可是我们抓多少,他就收多少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自己售卖,一早上能卖一百斤?”
“但李厂长能收一百斤,那可足足二十五块钱呢。”
“买卖这玩意儿我不懂,我就是想提醒你,别吃亏。”顾平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“放心好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顾平这才背着李文华回去。
刷锅洗碗,又在铁锅里烧了热水,然后把大木桶里的鱼获分拣出来。
忙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