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顾安把锅里水舀出来给姐妹俩洗脚,谁知脚盆刚端进来,就被一双手接了过去,沈清热情道,“我来,我来。”
“你一天来回县城,要走几十里地,我来帮你洗脚。”
“那哪能行。”顾安一口拒绝。
“姐,你看他不要我帮他洗脚。”
昏暗的油灯下,沈撤的侧脸被打上一层柔和的光线,她右手食指勾了一下垂落侧脸的长发固定在耳朵后,小声道,“清清住在咱家,吃咱家的,不做点事情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今儿个跟我念叨了一天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“你就让她洗吧。”
“好吧,小妮子,别嫌弃我脚臭。”
“我又不吃它。”
“你又不是...”
顾安坐在炕边,沈清白肉的手捏着他的脚趾,还用指甲挠他的脚底板,顾安被挑逗的腹部一阵邪火。
洗漱结束,三人各自上炕。
安吹灭油灯,屋子里陷入了安静。
“顾安,明儿个你去镇子上,帮我带点毛线回来,给你织几件毛衣。”沈撤轻声说了一句。
顾安心中一喜,这是沈撤第一次主动关心他,这就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“好,谢谢你,媳妇。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。”
“你问顾安。”
“顾安~”
“都有,都有,我买三个颜色。”
没一会儿,沈撤的呼吸均匀悠长,顾安也沉沉睡去。
不安分的沈清便又开始作妖,小心翼翼来到顾安身边,不停逗弄他...
半个小时后,房间内安静下来。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床了,煮粥,蒸白面馒头。
门被敲响,李文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打着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