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村头,顾安和顾建国刚准备各走各的,便听到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回头一看。
擦!
顾建标。
“爹。”
“大哥。”
顾建标黑着脸 ,单手叉腰,右手拿着一个布包裹,被他晃的叮咚响,喘着粗气,“你们俩耳朵聋了,我追了你们俩一路,愣是停都没停。”
顾建国挠挠鸡窝头,心虚地看了顾安一眼,“啊?是吗,就是没听到啊。”
顾安则是笑笑不说话。
顾建标也不想跟两人在听没听到这件事情多掰扯,看向顾安道,“吴主任说你妈和小有为后天早上可以出院了,在家安心养着就成,别忘了把两人接回来。”
压在心头的沉重总算一松,顾安吐出一口气,“笑道,怎么会忘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顾建标挥挥手,“我和你小伯要进山了,你小伯说还差吴主任一只野鸡呢是不?”
“嗯,不然当时手术做不了。”
“行,今天我们再深入点。”
“爹,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在后山刨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。”
三人分别,顾安推着平板车来到河边。
顾平带着二娃和毛子八人干的井井有条,毕竟二娃和毛子都是大小孩,可以当半个大人使用。
顾安来不来帮忙,影响不大。
“安哥。”
“安哥。”
顾安把平板车的三个大木桶和五个小木桶搬下来,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,“要是冷就去火堆旁烤烤,别硬撑着。”
“谢谢安哥。”
顾平把手里的一条筷子长鲫鱼扔到桶里,沉着脸,从怀里掏出酒瓶拧开喝了一口,“顾安,你来。”
顾安一愣,疑惑的看着顾平,光是听语气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