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顾安问。
顾平朝着远处走了走,顾安只得跟上。
顾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顾安一眼,“徐寡妇是怎么回事?”
顾安心里一凛,装傻充愣,“什么徐寡妇?”
“她今儿个中午怎么来河边给你送饭?”
顾安尴尬笑笑,“可能是为了感谢我?毕竟我用她家的渔网和平板车一天七毛钱呢,上次看她孤儿寡母的可怜,又买些了米面送去。”
“乡里乡亲的,都不容易。”
在冰面上抓鱼,中午的时候,孩子们各回各家,顾平就直接去顾安家吃饭,吃过饭再来干活。
今天刚到饭点,顾平在冰面上一抬头,远远地看到一个女人扭着大胯朝这边走来,一开始顾平还以为是沈清来送饭的,等到看清楚是徐寡妇时,心中非常诧异。
徐寡妇来干啥?
当得知徐寡妇来给顾安送饭,顾平肺都要气炸了。
咋地,我顾家吃不起饭?
你徐寡妇做的饭香?
他语气生硬的说顾安不在,也让徐寡妇以后不要送饭,保持些距离。
要是被村里人看到,还不知道传出来的是什么话呢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顾平又喝了一口烧刀子,“日子刚好起来,你别招惹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“离徐寡妇远点,她现在巴不得有人可以贴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安拍了拍顾平的肩膀,“回头我跟她说一声。”
有了顾安帮忙,抓鱼获的速度更快了,天将将黑,就把三个大木桶和五个小木桶装满。
兄弟俩合力把木桶抬上平板车,用麻绳系紧,八个孩子在后面推,倒也不觉得很重。
回到家,门口聚了不少村民,都是来卖山货的。
看着手里拎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