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顾安招呼娃子们。
二娃和毛子带着孩子们进来,不过他们怎么都不进东屋,因为他们知道沈撤在东屋炕上。
一个个黑漆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顾安,都不好意思开口。
顾安笑了笑,从棉衣口袋掏出钱,“来,二娃,今天你们一人六毛。”
二娃抖着身子,深蓝色老棉衣在油灯下胸前几块补丁泛着油亮的光泽,他讶异看着顾安,“安,安哥,咱说好的是一天五毛钱。”
“多出来的一毛是奖励你们今晚的辛苦钱。”
二娃漆黑的眼瞳一亮,随后摇头,“那怎么能行,都是顺手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安哥,你有事来不了,我们肯定要多做点。”毛子也道。
顾安看着八张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小脸蛋,心里一阵感动,摸了摸二娃和毛子的脑袋,“听话,安哥不差这一毛钱。”
“再说了,以后需要你们忙活的事情多着呢。”
几个娃才一一接过,欢天喜地朝着自家冲去。
“哥,你把鱼获分拣一下,我去文海叔家一趟。”
顾平点点头,蹲在厨房忙碌起来。
顾安从东屋拿着两包烟还有两大团毛线,快速融入了黑夜之中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谁啊。”
“叔,是我啊。”
顾文海听出是顾安的声音,躺在炕上眯着眼睛抽旱烟的他踹了一脚李桂花的大腚,“快去开门,顾安来了。”
“我不是起身了嘛。”李桂花嘟囔一句,嘴角含笑去开门。
“顾安来了。”
“婶子。”
进了东屋,顾文海已经坐直了身体,“那么晚来是白天的事情?”
顾安点头,把两包烟和两大团毛线放在桌子上,“叔,你先别急着拒绝,听我说完。”
“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