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是感谢您,这两次不是您,沈撤和沈清都要吃亏。”
“这烟...您应该明白我干什么的吧?”
顾文海点点头,“不过就是喊人帮忙,你带村民挣钱,不就一句话的事情,非要拿那么好的烟干什么。”
“叔,一码归一码,请人帮忙总得给点好处吧。”
“得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顾文海点头,“烟我就收下了。”
顾安又说了几句话,这才回家。
回到家,顾平已经把鱼获分拣的七七八八,今天顾安虽然没去,可是整体重量不差多少,一百二三十斤的蝲蛄,八十几条鲫鱼,接近九十斤的小杂鱼。
“哥,你去东屋待着,我来做饭。”
顾平摇摇头,“昨天晚上爹和我说了,明天早上娘和小有为出院,我得回家早点准备着。”
“家里有吃的?”
“今晚爹叫我去他家吃。”
安就没有阻拦。
东屋炕上,没有了往日的热闹,顾安和沈撤两人相对而坐,吃着白米粥鸡蛋,还有一碟香肠。
沈撤闷闷不乐,“要是清清在...”
顾安也有点不习惯,拍了拍沈撤的手,安慰道,“放心吧,媳妇,过几天沈清就一直住咱家了,一辈子。”
沈撤这才挤出一缕笑。
收拾完毕上炕睡觉,沈撤第一次肆无忌惮躲在顾安怀里,紧紧抱着顾安,尽情感受顾安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粗糙的掌心划过沈撤滑腻温软的后背,顾安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一夜无话。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床了。
要去县医院接亲妈和小侄子,顾建标也得去,他在锅里多添了两把米一个鸡蛋和一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。
简单洗漱之后,打开院门,顾建标和顾建国裹挟着冰冷的寒风走了进来,桌子的油灯被冷风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