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青烟,“我试一试吧。”
蝲蛄酱好卖,这是顾安早已预料到的事情,北方人餐桌上缺了那一口大酱,浑身不得劲。
“好咧。”李文华很激动,“越来越冷,蝲蛄不好抓,给你一斤加一分钱,收购价也就是两毛六分钱。”
顾安摆摆手,“不用。”
一斤多加一分钱,二百斤也就两块钱,没必要。
“李厂长,这段时间我可能有些别的事情,明天来给你送货的可能是我亲爹顾建标,我提前跟您打个招呼。”
“那么远...”李文华欲言又止。
“嗐,别看我爹岁数大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又有大黑驴拉着平板车,还行。”
李文华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成。”
顾安又闲聊了几句,便没有多待,接过女会计递过来的钱便离开了酱罐头厂。
随后,又来到裁缝铺子。
裁缝铺子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女子,身上有着北方女子的豪爽,见到顾安,“老弟来了。”
“姐,棉衣都做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中年女子笑着道,“特意给你熬了两个大夜,你看看这针脚,这重量。”
“龙虎彩色绣花抱被呢。”顾安接过一件深棕色的棉衣,在手里掂了掂,份量不轻,布料也很耐磨,十分满意。
“那个还得等等,抱被虽然小,可是达到你的要求,起码一个星期。”
顾安在心里估摸了下时间,“行,六件棉衣我先拿走了。”
“老弟,以后有活还找我,姐做的棉衣和棉被你放心。”中年妇女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,把六件棉衣整理好,又用报纸包起来外面,以防弄脏。
......
三个半小时后,顾安和顾建标回到了大沟子村,他摸出平板车上的一件棉衣崭新的棉衣递给顾建国,“小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