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给你的。”
顾建国张大嘴巴,手指指着自己,“给,给我的?”
“你看你身上这件棉衣,好多年了吧,大小补丁少说也有二十几个,补的还真...几把丑,天冷了,穿新的。”
一瞬间,顾建国眼眶就红了,微微佝偻的后背轻颤。
“你,你有这份心就行了,给,给你爹。”
顾安拍了拍平板车上的报纸,“爹妈都有。”
顾建国这才颤抖着手,接过棉衣,撕开外面的报纸,粗糙干瘦的手指抚摸过棉衣的布料,浑浊的眼泪从沟壑中流出。
“谢,谢谢你顾安。”
“小伯,我以前混不吝那会儿,您可没少照顾沈撤,我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顾建国擦了擦眼泪,“我是你长辈,应该的。”
“我是晚辈,也是应该的。”
顾建国抱着棉衣,扭头就走,一边走,一边放声大哭。
顾安笑了,把平板车和木桶送给顾平。
回到家,顾安把沈清单独喊进东屋。沈清身上的稚气几乎已经没了,长发盘在脑后,抬手之间都有了几分徐寡妇当年的成熟韵味。
顾安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有什么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照顾下蜕变更自傲的事情呢。
“喏,这个给你的。”顾安把四四方方的报纸递给沈清。
沈清桃花眼疑惑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很小心解开婴儿小拇指粗的麻绳,又撕开报纸,一抹大红撞进眼帘。
她拿出来一抖,棉衣展开,很是好看。
下一秒,沈清扑向顾安怀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