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笑眯眯看向余奎,“黑猴,你想文按还想武按?”
余奎尴尬挠挠头,“大哥,什么是文按,什么是武按?”
“文按就是正经按摩,什么捶背捏脚,武按就是...”顾安冲着余奎眨眨眼,“脱光了那种。”
五人听了顾安说明,那是一阵激动,眼睛都泛起了饿狼般的绿光,他们一路上心中最想的事情是什么?
不就是征服大洋马嘛?
“咕咚。”余奎喉结滚动,指着其中一个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,一双蓝眼睛的女人道, “大哥,我要这个,钱您先帮我垫付,回头从工钱里扣。”
“大哥,我,我也一样。”
“还,还有我...”
顾安笑眯眯点点头,“既然你们都想武按,那就文按好了,进屋吧。”
啥?!
五人瞬间泄气,丧着个脸,又不敢说什么。
进屋之前,顾安又笑着说道,“虽然是文的,占点小便宜还是行的。”
几人顿时由激动起来,搂着女人迫不及待进了房间。
顾安其实是为了他们好,大洋马骚是真骚,毒也是真毒,他们才十八九岁,往后睡女人的日子多的是。
顾安推开房门,熟悉的感觉从记忆深处迸发,两张小床各自靠在墙边,中间是过道,过道贴近最里面墙壁放了一张深色的长条桌子,桌子上摆放一些生活用品。
顾安脱掉衣服,只穿着衬衣,宾馆的温度足够高,一进来身体就库库往外冒汗,他一挥手,示意女人坐上来给自己按摩。
“我吃劲,力气大些。”
余奎有样学样,“我吃劲,用力。”
不过,他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,顾安只是趴着,一动不动,他想摸摸身上女人的大腿,有贼心没贼胆。
顾安没睁眼睛,却像是余奎肚里蛔虫似的,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