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就摸吧,我是真累了,一会儿还得去找人,十二点喊我。”
顾安说完,头一歪,几秒钟就睡着了。
余奎一开始只是手指头轻轻擦着女子的大腿,见后背上的女子一声不吭,便改为了手掌,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上...
十二点的时候,顾安被余奎喊醒,余奎黝黑的脸蛋里面透着些许涨红,他不好意思看着顾安,“安,安哥,能不能借五块钱给我,憋的难受。”
顾安正在穿裤子,踢了一脚余奎,“熊样,难受就自己动手,别弄我床上去啊。”
余奎垂头丧气,“好吧。”
出了宾馆门,冷风猛地从脖颈缝隙灌进身体,冻的人牙齿打颤。
十字街道上依然有人,不过比之前少了许多,两旁的店铺也关了,只有钉在墙壁上的各家宾馆的霓虹灯闪烁着。
顾安出了宾馆,右拐,顺着街道一直向东走,走了大概五百米,在一家没有任何字体黑白招牌前停下。
推门进去。
屋里亮如白昼。
热浪,烟味,香水味、臭脚味、汗味...冲的他头晕目眩,站在原地定了定神,强忍着心里的恶心,四下寻摸起来。
他寻找的人名为安德森,烂赌鬼一个,走私两边货物的钱几乎都砸在了赌桌上。
不过,也正因为他缺钱,一毛也赚,十块也赚。
但,得碰运气。
安德森要是手里有钱,给他一百都不一定想回到老毛那边,手里没钱,吃屎能赚钱,他能吃十斤。
在靠近里面的一张赌桌前,顾安找到了安德森,此刻的他嘴里咬着一根廉价的香烟,宽阔的眉骨下一双深陷的黄色眼睛通红,眼白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开,开!”他说着蹩脚的汉语。
“干!”安德森看着骰子开出的点数,拳头用力的砸在桌子上,“我的喀秋莎,我真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