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斤羊肉,十二个饼子。”来人很熟悉,都不用看菜单,熟稔的报出想吃的东西。
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,“他妈的,先吃饱再说。”
顾安原本没在意,只觉得口音听着耳熟,便转头看了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没有货物的他们竟然还是来了于怀镇。
“嘎吱!”刺耳的凳子声音,戴着狗皮帽子牙齿漏风的男子激动站起来,指着顾安,“老子操你妈!”
余奎听到有人骂顾安,自然第一个站起来,顺势抄起桌上喝羊汤的碗,顿了一下,“是你!”
“你也在!”小年轻眼睛滴溜一转,“草泥马,是不是你们烧了老子的货物,我跟你说,你们完蛋了,这趟货是三哥很看重的一批货,你们敢烧三哥的货。”
“怡安县都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树哥,我的脸就是被他们打的!”小年轻摸了一下鼻梁,愤愤说道。
“放你娘的屁,谁烧你们的货了。”余奎大声呛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缺牙小年轻身边站起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中年男子,他眼睛细长,充满了戾气,嘴唇很薄,颧骨也比正常人突出,给人一种阴嗖嗖的感觉。
这种人,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。
他轻拍了一下小年轻的肩膀,小年轻立马闭上嘴巴不说话。
中年男子走过来,细长的眸子阴寒,居高临下盯着顾安,没说话。
顾那也不怕他,翘起二郎腿与其对视,缓缓吐出嘴里淡淡的烟雾,神情闲适。
足足过去两分钟,中年男子才开口,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金属与金属的摩擦声,刺的人浑身汗毛根根倒竖,“我叫杨满树,是三哥的人,也是这次运货的挑子。”
杨满树嘴里的挑子,其实就是负责人或者领队,运货一天起码三块到五块之间。
货物出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