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占据一大半的责任。
其次就是守夜的两人。
“驴子跟我说过你们的过节,那我们的货物十有八九就是你们烧的了。”杨满树一字一句道,手背上的青筋逐渐暴起。
“证据呢?”顾安笑着说道,“你们谁看到是我们烧的?”
杨满树嘴角肌肉抽搐了两下,抬起食指指着顾安,“世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和驴子有过节,刚好你们也出现在于怀镇,大家都是怡安县人,走的路不会差太远。”
“没证据你说个几把。”余奎不屑嘲讽。
“啪!”毫无征兆的巴掌声。
杨满树出手很快,距离又近,饶是余奎都没反应过来,被抽的脚步踉跄,还好顾安及时扶住了余奎的腰肢,余奎才没有摔倒在地。
“草!”余奎眼睛瞬间血红,想要打回去,却被顾安死死拉住了衣服。
余奎扭头看向顾安,顾安对着他摇摇头。
在这里和杨满树动手,实在不明智。
三哥长期跑货,在于怀镇指定认识些人,加上他们还有十几个背货的人没出现,闹起来,想走出于怀镇都不一定有机会。
这里可是...边境啊。
“抽你这一巴掌,是因为你动了我的人。”
“还有就是别张嘴几把,闭嘴几把的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杨满树冷冷威胁,“你要是不服,咱们可以赌一赌,你还能不能回去。”
余奎双拳紧握,垂在身后,轻微颤抖着。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,还有安哥在,还有安哥在,不能给安哥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差这一次。
他还年轻,才二十五,总能找到机会弄死杨满树。
杨满树嗓子眼发出黏糊糊的笑声,坐回了位置上,“这条路,不是什么人都能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