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回到大沟子村,积雪已经覆盖到小腿肚的位置,他站在门口,单手扶着门边,把沾在棉鞋上的雪污刮掉。
回头看了一眼积雪,入目皆是雪白,心中不免有了小小的担忧。
北方的雪一旦落下,除非第二年开春之后,否则是不化的。
温度太低,雪粒子都会被冻的硬挺。
80年第二场大雪落下,这也就意味着大沟子村村民的收入锐减,树木上干掉的木耳,冬蘑等全都会被大雪盖住,不容易寻到。
不仅是大沟子村村民收入锐减,顾安也是如此,积雪加大了捕鱼和蝲蛄的难度,山路更是难走,估摸着三天才能送一次货给县城。
眼下已经到了十一月底十二月初,还剩下两个月左右便过年了。
紧迫感油然而生。
而张国平那边依旧不肯开口。
头痛!
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,想了许多赚钱的法子,都被顾安自己否定,左右想不出来,丢掉手中烟屁股,顾安才推门进了屋子。
东屋自打做好了保暖措施,温度很高,脱掉冰凉的棉衣,顾安上了炕。
热气逼走体内的寒气,顾安打了个哈欠,沉沉睡去。
沉重的眼皮睁开又闭上,闭上又睁开,外边的天光已经大亮。
只有沈清在一旁不老实的逗弄着。
紧接着,门帘被掀开,沈撤温温柔柔的声音传入耳朵中,“你这个小妮子,不知羞,大早上的瞎折腾。”
“你赶紧下来,让他好好睡觉。”
沈清腻腻歪歪,“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雪,不会有人来的啦。”
“今天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在炕上待着。”
“姐,你什么时候可以啊...”
沈撤的俏脸一红,啐了沈清一口,“羞不羞,快点起床刷牙吃早饭了。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