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说了些话,顾安又困又累,便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是听到院子里说话的声音,顾安拍了拍昏沉的脑壳,提溜好衬裤,靠在墙壁上缓和了几分钟才穿上衣服下了炕。
掀开门帘,太阳刺眼夺目。
“爹,顾安醒了,您刚好跟他说。”沈撤说道。
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堆在了两边,顾建标穿着顾安订做的新棉衣,新棉衣保暖性很好,顾建标看上去都年轻了几岁。
“我早上和你小伯去县城送货,国营饭店的小刘让我告诉你,县城供销社主任喊你去他家吃饭,说是要感谢你 。”顾建标看着顾安,眼底深处是自豪。
县城供销社主任请自家儿子去家里吃饭。
要是传出去,别说大沟子村,无论哪个村子都羡慕他啊。
能有几个人被县城供销社主任请去家里吃饭的?
还有一点是,以供销社主任的实力,差钱吗?
不差钱!
完全可以在外面饭店简单安排一下,可为何要请到家里去吃饭?
对于有钱有势力的人而言,家宴是待客最高规格。
那是把顾安当朋友咧。
想到这里,顾建标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,又从口袋掏出今天卖的鱼获钱递给顾安,“一共五十六,你数一数。”
“不过今天我和小刘还有酱厂的李厂长都打过了招呼,天寒地冻,雪都到腿肚子,今天抓不了很多货,就不一天送一趟了,路,太难走了。”
顾安接过顾建标手里的钱也没数,直接塞给沈撤,“知道了,爹,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去县城。”
“穿的好看点,记得带些东西,不要空手去。”顾建标没忘提醒顾安。
安看着顾建标的身影,“家里还有米面吗,猪肉有没有买个几十斤,排骨买了没?”
顾建标已经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