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一字并排的茅草屋,老旧的木门被北风刮的哗哗响。
推开木门,余奎正撅着屁股在院子里对着炉子吹火,烟雾缭绕的。
“咳咳...”顾安轻咳一声。
余奎听到动静,转头看去,惊讶道,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
顾安没忍住笑出了声,余奎脸上左边三道黑印子,右边五道,活脱脱一只大花猫。
顾安把猪肉递给余奎,“烧个炉子都不会,我来。”
余奎嘿嘿一笑,接过猪肉站在一旁看顾安烧炉子。
没一会儿,顾安就把炉子点着。
“这会儿才吃中午饭?”顾安跟着余奎进了屋里,见余奎把铁锅放在火炉上问。
余奎挠挠脑袋,“睡,睡过了。”
顾安抬头看了看四面漏风的茅草屋,语重心长道,“黑猴,该收心了,你抬头看看屋顶,赚了钱少去舞厅,把家里环境改善改善。”
黑猴对顾安几乎言听计从,点头道,“好的,大哥。”
“你娘呢?”
“应该去隔壁串门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和大娘打招呼了,明天下午三点在供销社后门集合,咱们正式去边境赚钱了。”
余奎大喜,对着顾安竖起大拇指,“那么快就都搞好了,还得是我大哥。”
“出发前跟你娘说一声,别叫她整日担心,手里要是还有钱,多买点米面给家里...”顾安事无巨细,怕余奎听不进去,唠叨了两遍。
余奎眼眶发红,“大哥,从来没有别的男人跟我说过这些,您好像我爹啊。”
顾安:......
这个爹不当也罢。
天色开始泛黑,顾安也不多待,便往回赶。
天空又开始洋洋洒洒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在县城还能见到许多人,出了县城之后便越来越少,走上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