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更是一个人都不见。
顾安踩着变硬的积雪,风雪夜归人大抵如此。
回到大沟子村,天色彻底黑了。
推开家门,厨房桌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,灶膛里也有微弱的火苗在跳动着,火光印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把身上和头发上的雪拍下去,顾安伸出冰冷的手在灶膛里考了一会儿,等到暖和了才掀开锅盖。
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。
等到热气散去,顾安看清楚了锅里馏叠上留的饭菜。
锅里留了饭菜,一大碗白米饭,猪肉炖白菜还有一条红烧鲫鱼。
顾安眼角翘的能挂二斤毛肚。
吃完最后一口鱼肉,顾安把鱼骨头在嘴里嗦了嗦,美美地拍了拍肚子,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。
明天又要离开家七八天,今晚少不了被沈清折腾。
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啊。
还真是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刚准备刷锅洗完,忽然听到了有人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顾安,你在家吗?”
顾安放下手里的碗筷,听声音是徐寡妇的,那么晚她来自己家干啥?
“在的,徐嫂子。”顾安打开院门。
徐寡妇牵着小糯米站在门口,棉衣扣子都没扭好,露出片白色的脖颈,凌乱的长发上沾满了雪花,她的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有数道擦痕,几粒殷红血珠子十分扎眼。
顾安面色一沉,“快进来,嫂子,有人欺负你?”
寡妇半夜被人摸上门,这在哪个村都很常见。
徐寡妇摇摇头,可怜无助的看着顾安,“雪太大,家,家里的房塌了。”
“我,我和糯米正在东屋炕上睡觉,睡得正香,便听到咔嚓一声,紧接着屋顶的木板和茅草哗啦啦砸了下来。”
徐寡妇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