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不到一丝动静,偶尔有几家早起的人家,烟囱冒着缕缕炊烟。
“咔嚓,咔嚓。”顾安踩着雪,留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村长顾文海今天起来的比较早,家里的院门半敞开,顾安刚探进去半个小脑袋,见到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男子正在拿着铁锹铲雪。
一铲子一铲子堆在一起,已经分出了一条十字路。
“大同哥。”顾安喊了一声。
顾大同老实木讷,听到有人叫他,便停下手中活计,看到是顾安,老实本分的脸上挤出一缕笑容,“爹,在东屋。”
“好勒。”顾安掀开堂屋的门帘走进去,来到东屋。
“叔。”
顾文海倚在墙壁上,敲着二郎腿抽烟,连忙从炕上坐起来,“你小子昨晚啥时候回来的,我去你家两三次,都不见你人在家。”
“昨晚在县城搞定了货物,所以回来的晚了。”
“背货人都定好了吗,定好了今天中午十一点就得出发了。”
顾文海惊讶,吐出嘴里的淡淡青烟,“那么急?”
“赚钱的买卖,早点上路,早点赚钱。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,那我现在就去通知。”
“等会儿,不急的。”顾安拉住风风火火的顾文海,“昨天晚上,徐嫂子家屋顶塌了。”
“啥?!”顾文海面色凝重,“徐寡妇和小妮儿没事吧?”
“没有,昨晚徐寡妇带着糯米到我家找我帮忙,我摸黑去徐寡妇家看了一眼,估摸着整个屋顶都要换。”
“这天寒地冻的,也换不了,我便让徐寡妇暂时住在我家。”
“今儿个您带人去看看,要是能修补修补就修补,钱的事情不用担心,直接去沈撤那里拿,要是不能修补就等来年吧。”
顾文海吧嗒吧嗒抽着老烟枪,青色的薄烟迷蒙双眼,“徐寡妇没你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