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,说不定熬不过这个冬天呢。”
“嗐,叔,你这话说的,没有我帮,我知道您也会帮的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得亏人没事,可怜的徐寡妇。”顾文海和顾安一前一后出了院门,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。
回到家,三个女人和小糯米已经起床了,沈撤帮顾安收拾出行的衣物,沈清则是把西屋晒干的木耳,山蘑和松子搬出来,小糯米在一旁帮忙。
徐寡妇家虽然穷,可是她从未亏待过小糯米,小糯米穿的棉衣缝缝补补,可是小脸蛋肉肉的,要不是脸颊两侧被北风吹的通红,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。
她双手捧着松子,撅着可可爱爱的小嘴巴,不厌其烦,一趟一趟捧到外面的半敞开的口袋里,看的顾安心都要化了。
生闺女真好。
生儿子恐怕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是安静的。
进了厨房,徐寡妇撅着大腚正在烙饼,上半身前倾,靠在锅台边缘,使得肥厚的棉裤都被勒出一个惊人的弧线。
顾安下意识吞咽口水。
徐寡妇见到顾安直勾勾盯着自己看,羞涩低下头,“你,你帮我把灶膛里的火小些,大火烙出来的饼容易糊。”
顾安蹲在灶膛前,拨弄柴火,时不时抬头看徐寡妇。
徐寡妇也时不时偷看顾安,偶有一瞬间两人的眼神交汇,徐寡妇害羞的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。
中午时分,陆续有村民背着竹筐出现在顾安家,不止他们自己,媳妇和娃儿都来了。
他们脸上流露激动的神色,一是可以赚钱,二是可以见世面。
顾安出来一一打了招呼,询问衣物和路上吃的干粮有没有准备好,各自检查了一番竹筐底部的干粮,都笑着说没问题。
“顾安。”顾文海带着顾大同出现在顾安家,眼神里也透露着兴奋。
他比村民知道的要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