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王云留了一小碗,递给她,“没事吃着完。”
“谢了。”王云挤到顾安身边,软绵抵着胳膊。
顾安垂着眼帘。
鼻血差点喷出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王云睡衣的扣子开了三颗,叉简直开到了肚脐眼,要多诱人有多诱人。
“那,那个,我还有事,先,先走了。”
顾安把还烫的松子全都抓起来塞进棉衣和棉裤口袋里,逃也似的溜走。
“胆小鬼,难不成我还能跑你家去。”王云跺了跺脚。
成熟妩媚中平添三分可爱。
出了大漂亮宾馆的门,冷风一吹,顾安体内躁动的热血逐渐平息下来,他紧了紧棉衣,径直朝着赌场走去。
掀开厚重油腻的门帘,复杂的味道直冲天灵盖,顾安憋了一口大气,走进了烟雾缭绕的赌场。
喊叫声震耳,穿着火辣大胆的女子穿梭其中,被男人摸了屁股也不恼,反而主动贴过去,腻歪一会儿。
胸前的沟壑中便多了几张毛票。
在这里,两边的货币是通用的。
顾安在角落里的一张赌桌上找到了赌鬼安德森,他靠在角落墙上,棕色蜷曲的头发上还有一根灭了的烟头挂在上面,他黄色的小眼睛瞳孔无神,一看又是输的底朝天。
“喂,安德森。”
安德森听到有人喊他,茫然抬起头来,没有焦点的视线四下寻找,定格在顾安修长的身躯和帅气的脸上时。
顿了顿。
“哇喔,我的喀秋莎!”安德森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冲向顾安。
差点撞飞一个体态欣长的大洋马。
他紧紧抱住顾安,双手用力拍打他的后背,“想死你了,我的喀秋莎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要奶粉还是什么?”
顾安嫌弃的推开他,没办法,安德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