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,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,难以言说。
“出来说,里面太吵了。”
顾安带着安德森出了赌场,耳边的喧嚣随之一静,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饿不饿?”
“当然。”
顾安带着安德森找了赌场隔壁没关门的馆子,给他点了个小菜和米饭。
安德森狼吞虎咽。
德森舒服地打了个饱嗝。
顾安又递给他一根烟。
“哦,我的喀秋莎,你最好了,简直比我在国内真的喀秋莎对我还好。”安德森挠着油腻腻的头发说道。
这时,顾安才从口袋拿出凉了的松子递给安德森,“尝尝。”
安德森好奇的拿起松子,仔细打量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松子。”
“松子?”
“就是松树的果实,很好吃的。”
安德森一口咬下,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,“yep,这,这能吃?”
顾安无奈笑笑,现场教学,剥开一个递给安德森。
安德森端起杯子漱口,接过放进嘴里,竖起大拇指,“哇喔,好吃。”
“这是你要卖的东西?”
安点头。
安德森抓起松子学着顾安的样子剥开,“可是,我认识的人没有人收松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