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心里暖暖的,知道顾文海是怕自己浪费钱。
在他眼里,漫山遍野的松子,那都是大自然的馈赠,怎么能值那么贵,一毛钱一斤!
我滴个乖乖。
抢钱啊?
一分钱就是它的价!
顾文海紧皱眉头,看向顾大同,“大同,你好好劝劝小安,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我们大沟子村民是穷,可是也不能喝你的血养活自己不是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
顾大同挠挠脑袋,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么劝啊?
本来就嘴笨。
而且他也算见过‘世面’的人了,倒也不觉得一毛钱一斤松子有多贵,要是告诉顾文海那边一碗羊肉汤都要卖七八毛,顾文海估摸着能跳起来抽他后脑勺。
就你嘴馋是不是,一碗羊肉汤七八毛,还是顾安付的钱?
你身体有那么金贵吗?
棒面饼子喂不饱你?
顾大同讪讪笑笑,放不出一个屁。
“叔,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”顾安乐呵呵的,“吃完饭,您就把村民集中起来说一下。”
“坏了的松子不要啊,现钱现结。”
说完,顾安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毛票,递给顾大同,“大同哥,剩下的钱给您。”
背货人一人一天一块钱,前后一共八天,出发前一人给了三块钱给他们买东西带回来,还剩五块。
顾大同站起来双手接过,露出朴实无华的笑容,“谢,谢谢小安。”
顾文海猛吸一口老烟枪,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。”
回到家,一大家子人几乎都来了。
聚在院子里,非常热闹。
赵菊香,大嫂孙玲玲、小有为、顾平、顾建国...顾安一一打过了招呼,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到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