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顾建标。
小有为一只胳膊还吊着,跟小糯米在院子里嬉戏。
“哥,爹呢?”顾安问。
顾平脸色有点不太好看,从凳子上站起来,拉着顾安来到外面,“爹一个人在家生气呢。”
“生什么气?”
“还不是你,带着村民出远门不告诉他,他生这个气呗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去喊他。”
“嗯。”
顾安背着双手,晃悠悠来到村尾,简单的两间茅草屋,院门是敞开的。
顾安走了进去,顾建标正坐在院子里的枯树下眯着眼睛晒太阳,浑然不觉顾安来了。
安喊了一声。
顾建标眼皮子颤了颤,冷着脸,没搭理顾安。
顾安掏出一根烟,点上,硬塞进顾建标嘴里,“那么大人了,怎么跟小孩子似的。”
“我当时走的急,就没跟您说呗。”
顾建标睁开眼睛,想把手里的烟丢掉,又舍不得金贵的香烟,只得拿在手里,生气道,“是走的急走的晚的事情嘛?”
“你是不是当你爹跟你哥你妈一样好骗?!”
“实话告诉你,你爹年轻时候也走南闯北过,什么样的人没遇到过,光是深山老林里骨头架子都遇到不下十几个。”
“一趟那么远,多危险啊!”
“万一出点事情,尸骨都找不着。”
顾安点点头,“我觉得爹您说的非常对,所以我才喊了十几个村民,几个朋友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前后二十几个人,能出什么事情。”
建标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“爹,您就别气了,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了,您年轻时候走南闯北,怎么着,我就不行?”
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”
顾安扯着顾建标的胳膊往外走,“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