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‘前辈’带着呢。”顾安意有所指。
“前辈?”张国平微蹙眉头,站起来给顾安倒了一杯温水,“哪来的前辈?”
“哦,您不知道啊?”顾安故意说道。
“我当然不知道。”张国平拿起桌上的煤油打火机,给自己点了一根,“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怎么可能给你找前辈。”
“再说了,路上能不能帮忙还未必呢,同行是冤家。”
安翘着二郎腿,右腿搭在左腿上,右脚时不时晃动一下,“那朱主任还挺热情的。”
张国平生气的一拍桌子,“这个朱山,完全就是蠢人灵机一动嘛~”
“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一下,瞎胡闹。”
顾安心里爽了。
这小报告打的悄无声息。
“朱山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?”张国平又问。
“应该没有了吧。”
张国平立马就懂了,应该没有那就是有,但是顾安又不好意思明说,怕麻烦自己。
证明不大,但是恶心人。
这就好比你吃饭,都他娘的吃光了,突然发现饭菜中出现一根头发。
你疯狂祈祷头发是直的,一定是直的,夹出来一看。
果然是蜷曲的!
恶心不?
就是这种感觉!
“这个朱山,被猪油蒙了脑。”张国平沉着脸的骂了一句,原以为朱山只是单纯的蠢,现在发现这货是又坏又蠢。
“东西呢,还在你老家?”
“那没有,在后门呢。”
“好,下去看看。”张国平从椅子上起身,两人一起下了楼。
掀开柳筐上盖着的布,张国平看到柳筐中整条的烟和散烟,他拿起一包印有俄文的散烟,在手里打量了一番,这个烟,供销社就有,一包要卖到一块,比中华还贵两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