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到柜台上,不出两三天就卖完了,只得等下一批。
要是在黑市上卖更是一包一块五,还得找关系才能买到。
他有点心疼,那么贵的烟,放的也太随意了吧?
“这烟你拿多少钱一包?”
“三毛。”
“三毛!!”张国平还是被走货的暴利惊的眼皮子直跳。
三毛钱拿货价,不说卖一块,就算卖七毛,那也赚四毛呢。
关键的是,这烟好卖啊,怡安县不少人送礼都买这烟,都是两条两条买。
脸上有光。
“那这个打火机呢?”张国平把烟小心放回柳筐中,又拿起另一个柳筐中的塑料透明打火机。
这种打火机在供销社卖三块一个。
“五毛。”
国平不淡定了,他妈的,这就是抢钱啊。
五毛钱的打火机,到国内身价足足涨了六倍啊!
还是光明正大的抢!
顾安要是卖二块钱一个,利润就是一块五,五十个打火机一卖,就快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听说赚钱和亲眼看到赚钱,那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怪不得怡安县一波波人要去走货,更有一波波人锲而不舍的找各种人想要疏通他的关系。
怡安县大供销社不少,最大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所在的这个。
人流量可想而知。
张国平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,自己要发了。
不!
不是他!
是顾安要发了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