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上山,上山找山货不小心刮的。”
顾安难免心疼,“那么冷的天,你还去后山干什么,家里吃喝拉撒的钱我能赚。”
他抓起徐寡妇的手,轻轻摩挲着。
徐寡妇脸蛋一红,“还,还没吹油灯呢。”
徐寡妇拗不过顾安,柔弱无骨的手指探了进去,不是熟悉的那个物件...这是...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拿出来就晓得了。”
徐寡妇从顾安裤裆掏出一个布包裹,鼓鼓囊囊的一大包,解开扣子,被束缚几日的一张张大团结跳了出来。
顾安这一趟下来,除去所有的成本,赚了五百六十三块。
这其中最大的利润是在松子上,成本极低,售价极高。
徐寡妇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,那么多钱?”
“以后家里的钱,你和小撤一起管理。”顾安特意让徐寡妇拿出他藏起来的钱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知道,不用吃苦。
他顾安养得起她们!
“那怎么能行,我,我不能插手家里的钱,你都给小撤。”徐寡妇推辞。
“颖姐,你都叫我妈是妈了,糯米是我女儿,还分什么你我?”顾安轻拥徐寡妇。
徐寡妇眼眶立马就红了。
“我,我先把钱收起来,这件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你累了那么久,今晚我好好服侍你。”徐寡妇扎起头发,吹灭了油灯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顾安早早地起床了。
他虽然蹑手蹑脚,依旧吵醒了徐寡妇,徐寡妇睁开眼睛,“顾安 ,你起那么早干什么?”
顾安提溜裤子,左右两条腿撑了撑,嘴角掀起幸福的笑,“想我闺女了,我去她奶奶家看看糯米。”
“我有礼物要送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