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屋,浓郁醇厚的鲫鱼豆腐汤鲜香味就让中年男子眼睛一亮,被寒风吹得紧实的五官也随之舒缓开来。
深吸一口气,汤香味顺着鼻腔一路撞进饥肠辘辘的胃里,那叫一个舒服。
口腔内顿时就分泌出大量的口水。
他一边走一边脱下军绿色的大衣,找了一张空座坐下,把军大衣叠好放在一旁的板凳上,“老板,有什么吃的。”
抬头打量的间隙,他的目光精确锁定在后厨里面,临时隔出来的后厨没有门,刚好能够看到顾安蹲在那儿杀鱼。
筷子长的鲫鱼,金鳞黑背,从水桶里拿出来放在菜板上,刀背对着鱼头猛地一敲,只见鲫鱼骤然绷直身体,尾巴用力弯曲,而后便不动了。
活的!
中年男子眼睛微微瞪大。
那么冷的天,能够搞到鲫鱼活鱼不容易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徐寡妇把湿漉漉的手放在腰间的位置擦了擦,拿着一张手写的菜单递到跟前,“你好,这是我们北方饭店的菜单。”
菜单的纸是顾安从供销社拿来的黑壳笔记本撕下来临时写的。
漂亮有力的小楷。
中年男子拿起菜单,打眼一瞧,双眼又是一亮。
好漂亮的钢笔字!
不过,菜单后面的价格也‘漂亮’,比他们食堂要贵了些。但是也能理解,毕竟是外面开的饭馆,铺子人工都要成本,关键是看味道咋样。
“这野猪肉够野不?”中年男子指着‘红烧野猪肉(时令)’问。
“山里现抓的。”徐寡妇笑意盈盈,顾安跟她说了,做买卖要笑脸迎客,从开始上人到现在,她的脸都笑僵了。
“一个红烧野猪肉,一个酱烧小杂鱼再来一个鲫鱼豆腐汤。”
“好,您稍等。”徐寡妇记下,给中年男子倒茶,随后又端出一碟瓜子和花生,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