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吃点小食。”
中年男子眯起眼睛,心中嘀咕新开的饭店服务就是好,比国营饭店好多了。
等待的期间,中年男子发现有不少大娘进来购买鲫鱼豆腐汤,抓起一把瓜子递给近前的一个大娘,于是便和其中一个闲聊起来,“老姐,我看这家饭店门口还有鞭炮碎纸呢,不是昨天就是今天刚开的,怎么那么多人来买鲫鱼豆腐汤啊。”
北方人热情豪爽,到哪都不会让话掉地上。
大妈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放在手心,“饭店虽然是刚开的,厨子是老厨子啊。”
“我们都是儿媳妇在县医院生娃的,儿媳妇不怎么下奶,专门买回去给儿媳妇下奶的。”
“北方饭店刘大厨以前在旁边相隔不远处的国营饭店当大厨,那菜做的一绝,杂鱼汤面,鲫鱼豆腐汤,没吃过你就后悔去吧。有几天,去饭店没见到刘大厨,说是不干了,今天下午有老姐妹发现饭店开业,进来看到了刘大厨和活蹦乱跳的鲫鱼...这不,就跟着刘大厨来了。”
中年男子点点头,他了解的比一般人多,感慨道,“也是在怡安县感受到了改革开放的魅力了,国营饭店大厨不干出来创业,有胆识啊。”
“啥创业。”大姨一脸鄙夷看着中年男子,“你就是路过在这边吃饭的吧,刘大厨不是自己不干的,是被迫不干的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中年男子一挑眉问。
于是乎,大娘就把听来的事情说了出来,一脸打抱不平,“你说那帮玩意儿缺德不,国营饭店啊,还逼着刘大厨用瘟猪肉,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。”
中年男子看向窗户后忙碌不停的刘黑子,心中升起一股佩服,“真男人。”
“这样的男人,在哪里都能闯出一片天!”
“您的菜。”徐寡妇端着红烧小杂鱼从后厨出来,打断了两人对话。
中年男子看向桌面上碗里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