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海嘴唇直哆嗦,颤抖的大手一把抓住顾安的手腕,“你在外头得罪人了?要花钱平事?”
“要是得罪人,咱就莫要出去了,在村子里饿不死人。”
顾文海虽说是村长,比一般村民见多识广,可是说起做生意,他一窍不通。
估摸着,随便说个奶粉他都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子,我是做买卖,看好了奶粉生意,前期投入有点大,我赚的钱不够。”
顾建国迷糊了,“是什么?”
“怎么说呢,就是奶孩子的,一袋奶粉在县城或者市里卖得七八十块钱呢。”
“多少?!”顾文海声音都变了。
李桂花心里也在颤抖,还好她刚才手指头受伤,没有继续纳鞋底,不然得来个二次伤害,我滴个亲娘咧,一袋奶粉七八十块钱。
十袋岂不是要七八百块了,什么,什么人家的小孩能喝的起奶粉啊?
忒贵!
“我拿货价自然没有那么贵,不过也不便宜,不够啊,没有办法,我只能来找您,您在村里德高望重,把村民都喊来您家,我一个个当面借,打欠条。”
“对了,可千万别让我爹和大哥知道,不然他们又该担心了,借钱这种事情,在买卖上最常见不过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顾安说的轻飘飘。
可顾文海不这么想,他总觉得顾安遇到难事了。
换作以前一分钱都别想从他手里拿去,这会儿,手里留一分钱他就不姓顾。
顾文海心中沉沉,站了起来,来到炕尾。
北方有些人家的炕尾会放着红色柜子,柜子里啥宝贝玩意儿都有。
扒拉了一会儿,从柜子里抱出一个黑色的陶罐子,提陶罐子的边缘缺了一个角,他把陶罐子的口向下,晃了两下。
连着掉出来几个四四方方的